山川未名

【谭赵】play me like a love song

长行:

one night


赵启平坐在钢琴椅上,只披了一件谭宗明的白色衬衫。
这是他新入手的一台立式雅马哈。外形简洁又明快,就如他本人,是一道暗夜流光。琴上没有放谱,只是别了一朵带着两片叶子的红玫瑰。
谭宗明在旁捧一本书,却是正阅读着他的爱人。
赵启平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的圆润光滑,食指外侧由于常年握着手术刀有一层薄茧。
谭宗明最喜欢看他的手。那双手握得住酒吧的话筒,也握得了骨科第一把手术刀。当它们性感地握住谭宗明的时候,他也总是想到这双手真是该死的适合去弹钢琴。
现在他的小医生正在让他如愿以偿。
赵启平这个衣不覆体的样子,像极了从古典油画上跑下来的神灵。肉-体呈现出原始的模样,却让人只感觉到他性灵的纯洁无暇。赵启平像那一排白色琴键,嵌在黑色的钢琴面前。音符从手指流泄,广阔的音律在有限的空间里流淌成海洋。
水边的阿狄丽娜。
那柔软而温情的海水正一浪接着一浪地与谭宗明耳鬓厮磨,使他深陷于与每一朵浪花的深情拥吻。*
他被冲上了熟悉的海滩。他想起他的母亲曾经在他睡觉之前为他演奏过的所有歌曲。那些温柔的、缱绻的音符,埋在记忆深处,一经触动便又律动如初。
谭母成年后才学钢琴,演奏中少了专业人士的精准技法,但却多了一分近乎天真的靓丽情怀。她用琴声给她的孩子编织过无数安宁的梦境,而这些,最终都成为了谭宗明最原始的音乐记忆。
音乐往往可以使人拥有一种表达情感的独特方式,就像诗人作诗,舞者跳舞。此刻,赵启平正在秘密地向他的伴侣传达爱意。
一曲《梁祝》悠长缠绵起来,像一只落单的丹顶鹤,向着苍白色的天穹伸长了脆弱的脖颈。传统的爱情故事在这都市的小小一角演绎,发着光的银色蝴蝶蹁跹在幽幽的夜色里,来去没有踪影。
谭宗明渐渐迷醉了,从遇见赵启平的那一刹那里,他就目睹了人生从未有过的一场绚烂光华的极光。我该用何等辞藻来赞美你,我要用哪一副歌喉为你颂唱圣歌?
我的爱人,我的爱人呀。
当谭宗明被《小狗圆舞曲》的急促欢快打破迷幻梦境时,睁眼就看到赵启平孩子般的顽皮笑容。他赤-裸的长腿摆放在局促的空间里,脚上穿了黑色的袜子,踩着白色棉拖压在踏板上,露着圆润精致的脚踝。
谭宗明摸不清赵启平到底是想让他做他的情妇,还是要他做他的狗。
他只有好走过去,从背后揽住他的肖邦,手掌慢慢往下,滑落在大敞的胸膛。
“我要教你弹琴。”赵启平说。
“悉听尊教。”
谭宗明挨着他在皮质座椅上坐下,任由赵启平摆布玩偶一样的玩弄他的手指。
谭宗明其实也算跟他的母亲入过门,并不十分精进,不过底子还是有一些。他将手指按上钢琴,弹奏时用近乎性暗示的手法抚摸白键,温柔与妩媚并存。
“把手的重心交给手指。”
“到这里再沉下去一点。”
赵老师一只手在钢琴上和声,另一只手则在谭宗明的腰腹上演奏。
谭宗明并不点破。他一时无意弹错,赵启平的手就突然往下挪那么一寸,然后又浅尝辄止地回归原位。他感受着身体上跳动的音符,手下流泄的音乐就变得十分缱绻。
“好,就是这样。”赵启平伏在他耳朵边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,然后在他的脖颈与锁骨之间落下一串甜蜜的湿吻。
谭宗明的手指不再跃动,赵启平便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中,闭着眼睛替他完成了小夜曲的最后一个章节。
那一晚的最后一个音符余音绕梁,缠缠绵绵,如同他们的情-欲绵延不绝。
赵启平像蛇一样扭动着腰肢攀上他珍爱的玫瑰,向他吐出猩红的信子。


“学会了么?那么,来奏响我吧。”


*引用蔡晓芳《水边的阿狄丽娜》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一点黄色废料,希望食用愉快。
本人没有音乐基础,一切常识性问题都是我的错,欢迎指正。另外感谢我的钢琴师姑娘 @山川未名 的智力支持!
本来是非常想为谭赵101投票,奈何有开车的贼心缺少实干的贼胆,距离2000字下限还有一些距离,所以就不打101的tag了。

评论

热度(65)

  1. 山川未名长行 转载了此文字